“圣……圣教主永存!”
火焰横扫,因为被这无差别的攻击波及,那些挡在他面前的尤弥尔教徒纷纷被焚烧成了焦炭,哪怕是侥幸不死的人也都奄奄一息,可他们仍然高喊着教义,仿佛死亡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所以说啊,我才最厌烦你们这些邪教狂热分子!
横剑抵挡龙炎,顺手一挥便将这五道火焰消弭,这个等级的魔法还无法对我造成威胁。
更主要的是你太菜了!
“给我滚出来!”
暴喝一声,身形已经冲入阵中,目标直指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雷斧骑,一剑震退从后方偷袭而上的幽魂爪,不过一个眨眼我已经杀到了雷斧骑的跟前。
“斩!”
一字轻吐,一个惊骇欲绝的神情就在少年的脸上闪过。
可就在剑锋逼近咽喉的瞬间——
“太白点睛!”
留有余劲的枪尖突破音速,及时援护而至。
是枪王星!
你这家伙终于出手了吗!
剑刃转动,一个偏移挡下从旁杀至的龙刀枪,不等枪上的余劲爆发,我就直接将全部剑气逼向枪刃。
想救人?
那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给我撤手!”
猛喝一声。
落在龙刀枪上的剑锋力道再提。
接着脚步就这么向前踏去。
“什么?!”
招式被破的惊讶尚不及平伏,枪势就已经被压制,瞬间落于被动的枪王星大吃一惊,他被迫向后退去。
“竹花七蕊一点放,天挽飞河复流行!岭上梅花疏影斜,江中独钓一叟翁!”
追击中,剑行枪招,一边急攻一边吟唱出飞星乱神枪的口诀奥义。
“这……!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枪诀的?!”
“我的枪诀?是飞星乱神枪的枪诀吧!”
“那又怎么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是从哪里学会的飞星乱神枪?飞星枪豪侯列又是你什么人!”
“飞星枪豪……侯列?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说的人……呜……!我的头——!”
一经提及侯列大叔的名字,那名蒙着脸面的枪王星就明显出现了动摇,这现象在与他以往的战斗中几乎不曾出现过。
大概是因为无法忍头疼带来的痛楚与疑惑,枪王星一瞬间爆发出了极大的力量,龙刀枪一个斜挑竟将我稍稍逼退,趁着这个间隙,他拉开了与我的距离,同时——
“旗长!我来帮你!”
终于回过神来的雷斧骑也从我身后杀至,联合再度攻上的幽魂爪,他们两人缠住了我。
“究竟……究竟是从哪里学会的飞星乱神枪?不对,等等,这个枪法我从一开始就学会了啊?没错,自从被圣祭司大人救回教团,我就会这门枪法了。可圣祭司大人从没向我特别说明过什么啊?唔呃,头、头好痛……飞星枪豪,侯列?好熟悉的名字,他究竟是谁……?
罕见的出现了混乱,这一刻枪王星再也没有了平时的从容,他不停的喃喃自语,用手按住被斗篷遮住的脸孔,那个男人在那里拧立不动,仿佛是要搞清楚这个突如其来又困扰自己的谜题一样。
“去死!给老子去死吧!暗流·影邪裂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