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的缝极小,走进去之后便随手关上了门,在外头看不真切。
屋内,琼曳冷冷瞪着坐在床边的陈厌,小声道:“你刚刚干什么呢。”
陈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门一眼:“人走了?”
“没有。”
“那你进来不怕被发现?”
琼曳忍无可忍,轻轻踢了陈厌的小腿一脚:“我不进来提醒你,才会被发现——你刚刚干嘛呢?”
陈厌面不改色:“我手滑。”
“手滑到门板上了?”
陈厌耸耸肩,不作回答。
气氛有些沉默。
琼曳向周围一扫,自己凌乱的衣物已经不见了,有些意外:“我的衣服呢?”
“闲着没事,帮你收拾了。”说完,陈厌补了一句:“真够乱的。”
琼曳的脸上立刻泛起了一层微妙的薄粉。
“总之你别再发出声音了。”
她提醒完陈厌,转身要出门。
只是手刚搭上门把,她就感受到身后有人贴近。
陈厌走了过来。
窗帘拉起的卧室,阳光从纤维的缝隙中穿过,形成淡黄色暧昧的光晕。
琼曳突然意识到自己正与陈厌共处一室。
不是拥挤的餐馆、明亮的客厅、空旷无人的街头。
而是昏黄的卧室,她的卧室。
陈厌身上有淡淡的烟味,缭绕在木质调的香水中,不呛鼻,反而带着一种馥郁的颓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