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中,她悚然惊觉,陈厌是夏翼的儿子,他才二十五岁。
自己无法因为一己私欲,就将陈厌光明清晰的未来放在烈火上炙烤,拉入同她一样的无底深渊。
所以她伸出手,几乎是颤抖着,充满一种自毁的疼痛,用力推阻着眼前人的胸膛。
她的双手甚至可以感受到其中轰鸣的心跳,她无法去直面的,旺盛而热烈的生命。
“为什么?”陈厌还在问,声音低而急,带着压抑的疯狂。
那推阻在陈厌看来是无比渺小,他锁紧胳膊,两人的距离没有变远,反而越拉越近。
直到琼曳被一股力量按倒在这片胸膛之中,扑面而来的是薄薄衬衫下坚韧的肌肉,他们衣物相隔,却仿佛赤-裸相拥。
陈厌这半日的收敛此刻如同拉满弦的弓,轻易摧枯拉朽,几乎要贯穿琼曳的心防。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肩膀骨骼的细微响声。
他抱的那么用力,就像是要将琼曳整个人拆吃入腹,融进他的血肉肌理。
琼曳只能投降:“她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陈厌的胳膊松了松,“喜欢我的人很多。”
“所以你应该认真对待。”琼曳垂下眼。
“那我呢?”陈厌反问。
琼曳终于抬头看他,入目便是一双深邃的漆黑双眸,其中闪动着微弱的星光。
“我不值得被认真对待吗?”陈厌继续问。
琼曳皱了皱眉,月光打在她单薄的鼻翼上,让她显得有些脆弱:“我以为你放弃了。”
陈厌笑了,笑容中有些琼曳看不懂的淡漠和失望。
“琼姐,我有时候真的很痛恨你的这份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