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希听话坐下,不打自招:“我,好像又闯祸了。”
不等言泽开口,她又自我纠正道:“不是好像,就是闯祸了,又让你费心了。”
这话似乎烫嘴,她说得极快。
言泽看着向希。
闯祸么?
他想起回来前李秘书又来汇报一次进度,给他看了下向希主动的辟谣,原来只是广告造成的误会。
而他还没等让人去查谁搞的小动作,来公司晃荡的言瑾,主动过来炫耀就是他让狗仔去偷拍向希,来了白天这么一出时的欠揍表情,还大言不惭地说要为他上b市广播电视台点播一首《绿色》送给他。
当然言瑾很快就想为自己找枪口撞的愚蠢自裁八百遍了。
非要追究说谁添了麻烦,言泽也分不清这无妄之灾是谁先造出来的了。
他见向希抿着嘴,眼里因为愧疚而显得更加水汪汪的,本来想说没关系收了回去,含笑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补救?”
“我,”向希咬咬唇,“我新接了一个本子,要去拍戏,我会在那之前选好房子搬过去的。”
言泽一怔。
这个法子可真好,不添麻烦,就是把自己隔绝得远远的,干脆不在他的面前出现么?
他想跟她好好聊聊的原因也是这个,他看到了阿姨帮她打包的行李,一箱又一箱的。客厅茶几上又散落着一张张房地产广告,是她除了本子以外最废寝忘食去看的东西了,她就这么着急跟他撇清关系?
到嘴的玩笑消失了,言泽的语气显得格外严肃:
“非走不可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