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当然不能再装聋作哑,我回头看着她,摘下口罩问:“你有什么要说?”
“天这么冷,你确定要站在外面说吗?”
她还是优雅地进了屋,我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去卧室看孩子。没什么动静,一切安好。
她也看了眼孩子,说:“像阿盛,长大也会是个帅哥。”
我没有心情听她套近乎:“今天不是特意来夸我儿子帅的吧。”
“嗯,倒也不是。我是来解开你的心结的。”
我请她坐。
院子里的玻璃房里湿润又温暖,我在里面摆了简单的茶座,王缇钰捧着茶杯,和善地笑说:“我本无意伤害你,和你的姐姐。”
“嗯。”我发出个语气词,并不是表示赞同的意思。
她也许看出我的敷衍,进而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跟你姐姐,其实都是受害者……郁澜他是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人,他生命中出现了很多个,像我和你姐姐这样的,形/形/色/色的女人。我虽然是阿澜的未婚妻,但我并不真正具备这个身份,也无法约束他。他生性放纵,灵魂自由,独具魅力,我想这是很多女人喜欢他的原因,也是他家人更想要把控他的原因。”
“所以呢。”
“我是他和他家庭斗争的牺牲品,他从未爱过我、却又用婚姻捆绑我。而你姐姐,她也是他和他家庭斗争的牺牲品,我不确定阿澜把你姐姐当做什么,但我知道,他会心的,一定是他喜欢过的。”
“喜欢过的。”我冷冷地笑了一声。
“阿澜喜欢过很多女人。”
“他也有很多孩子吗?除了阿琨,还有其他吗。”
“没有。这方面,他控制得很好。”
“他控制得很好就不会有阿琨。也不会有我姐姐这么悲惨的下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