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对我公平吗?”我问她:“缇钰姐,你不觉得这一辈子活得很冤屈吗?抛开物质层面不说,精神和情感世界缺了很大一个组成部分。”
“我除了在现有的条件下尽力活到最好还能做什么?死去的人永远不会活过来。倒不如好好回忆。”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又问他:“但他本可以好好地活着,给你一个完整的家,给你一个完整的后半生,但他却做了极端选择,让人痛苦。”
“然后我的后半生里就不停地跟各路女人撕扯,这就不痛苦吗?”她笑了笑,“现在,当下,永远是最好的时候。我回顾过去的每一天,都会觉得当下才是最好的。”
“我断然不敢肯定你这句话。”
“你不觉得现在很好吗?”
“如果我说我很好,我喜欢现在,所以呢,你不就白来了吗?”
“小艾,我知道你现在很好。你心里也清楚,你实际上就是很好,但我觉得,如果阿盛回归,你们会更好。孩子也会更好。”
“你把他说成是锦上添花,他会感激你的。”
“不错,我这个和事佬要是做成了,他一辈子都会感激我的。”
“那我可不希望他一辈子都感激你,记挂你。”
“随你,你也可以跟他说我是自己想通的。”
“意思是,你想通了?”
“并不,我只是在教你谦让功劳的办法。”
“你是个牙尖嘴利的孩子。跟你姐姐不太一样。”
“你跟她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