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上车,她随口问了句,“反应这么快,你怎么知道我出来了?”
她推开秦导家的门和看见车窗摇下两者之间间隔最多不过两秒。
“我听得见。”
江溯稍稍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耳朵,好笑道:“你也太低估我了。”
低估什么?
低估你听力超绝?
唐漪挑了挑眉,有些惊讶,“看不出来啊。”
耳朵这么好使。
那上学时候还次次要自己喊上好几遍才能从床上爬起来。
“不必看出来。”
在她面前,江溯的桃花眼常年笑意弥漫,俨然一副乖乖的、“我很听话”的自觉模样。
当他撇过头目视前方,碎发落在光洁额头上时,无可挑剔的脸部线条在光的映照下镀上层淡淡金影。
不必看出来,也不必知道。
如果不是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等待上,哪能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哪能第一眼就看到你?
“秦导是你现在正在拍的那部戏的导演吗,都说了什么?”
他熟练地将车倒转,开上主干道,又极快的补了句,“舒舒,我等你好久了。”
前面两问客套又敷衍,说得全然不用心,像只是后头那句的无意义铺垫,真正想说的话在后头。
唐漪一看时间,自她进去到出来,一共花了四十余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