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到第四遍的时候, 她终于扛不住,强撑着精神接了电, “喂”。
“漪漪昨天说的合同那个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想清楚了没有?”
响亮的大嗓门无需免提都能让人听个清清楚楚,唐漪为袁大经纪人这一大早就精神抖擞的工作状态深深折服。
可惜再怎么折服,她也还是困。
“想了,考虑了。”
她中透着股没睡醒的痛苦, 有气无力道, :“我非常理解您的工作热情, 但觉总还是得让人睡的吧”
“嘟——”
电挂了。
挂了?
唐漪恍恍惚惚的意识里现出一点震惊, 不过她没多想,简单粗暴地将其归咎于大经纪人的善心大发。
然而,半个小时后, 她家门铃响了。
不等他问,唐漪自己将想了一晚上的结果尽数说出, “那个合同具体是什么时候签的,出于什么原因签的,我现在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 合同不会履行。”
她顿了顿, 接着说道:“具体决定等我问一下江溯再说。”
他既然在合同上的乙方处落了名字,怎么着也有个知情权。
说完, 认命地坐在了沙发上,面容寡淡地等待着金牌经纪人的审判。
“你不打算履行合同?”
袁哥试探着问道。
唐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解除合同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昨天是谁在她家发出和土拨鼠区别无二的惊叫声?
就因为看了眼合同。
袁哥咳了两声,正襟危坐道:“是这样的,昨天回去后,一直试图邀约你上节目的那个女制片人给我打电了,说是你和人家相谈甚欢,还答应三天内给人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