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妆也就他能hold住了,肆意又嚣张,像是游走在暗夜边缘的地狱使者,稍稍一个抬眸,都能让人魂牵梦萦。
可他很少说话,大多时候在静静唱着歌,仰头的样子像是在等待什么。
唱完最后一首歌的时候,他站起身与江淇他们一道谢幕,“在这个冬天,river很高兴能与各位相见,谢谢大家。”
说完后,其余人都下了台,只江溯一直站在舞台上,看着到场的粉丝在安保的引导下,一个一个地离场,直至整个场地空无一人。
应该,不会有人来了。
他转身往后台走去,敛了敛面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就算明知道不可能,也仍然不可避免的那一点失落。
“演唱会很成功,江溯。”
然而,空气中蓦地响起一道女声。
江溯仓促抬头,带着某股不可置信望向后台的大门处,他哑着声音将盘桓于心底多时的名字念出,“舒舒。”
还有什么比见到以为不会来的人更为惊喜的事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唐漪戴着一顶莱茵蓝的毛线帽,帽子下沿遮住了大半张脸,可她眼睛里的笑意却是清晰可见,像是道弯弯的月亮。
“不晚。”
只要你能来,什么时候都不算晚的。
唐漪却很认真地继续说道,“我来晚了,但以后不会了。”
她把手中的香槟玫瑰递给他,轻轻说道,“江溯我想起来了。”
想起三个月前发生的一切,那些误会和曲折,也想起我是真的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