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璐璐觉得她不对劲,但说不出哪儿不对劲,就下去了,敲敲问钱越恒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可钱越恒也一头雾水。两个老人只当她病刚好口味淡:“晚点再给她煮馄饨吧,我们先吃。”
八点半,楼下还是没见到钱一多人影。钱越恒端着馄饨上来工作间,他没有敲门的习惯,推门而入看到钱一多趴在桌上两眼放空。钱一多瞥见是她哥,也没那个必要从桌上爬起来,光说她不想吃。
“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有灵感啊,绞尽脑汁。”钱一多随口一说。
“有这么难吗?”
钱越恒绕到她电脑前发现桌面什么也没有:“原来你在摸鱼。”
“是的,我在摸鱼。”她脸颊贴在桌面,整个人软趴趴的。
“别趴这儿,趴床上去吧。”钱越恒好心提醒她,“否则你的颈椎没救了。”
钱一多想起前几天嘉业哥说到她脖子的话,一个激灵爬起来:“哥,我是不是脖子前倾?”
钱越恒摸摸下巴:“可能有点,让我看看。”
她伸长了脖子让他摸摸后颈,他说:“没有富贵包,还行吧,年轻人不会有多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