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吃烧烤……”钱一多脱口而出说到一半,突然想起跟她吃烧烤的人是欧陆——说不下去。
“怎么?”王嘉业疑惑地看着她,“你好像把后面半句话咽下去了。”
“上次烧烤是欧陆请我吃的,生气!我要赶紧多吃点,这样下次想起来就是跟你吃的了。”钱一多大口咬了一块鸡翅下来,双手举着啃。
冷不丁提起欧陆这个人,王嘉业愣住,他差点就把这个人忘了。
“他被调到乡下去了,但编制还在,没准过几年风平浪静之后还会回来。他前女友就比较惨,直接离职,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王嘉业在医院听到这些个八卦,包括欧陆回来找谭文娜好几次的事,问:“后来欧陆来找过你吗?”
钱一多无法回答:“你就当没找过吧。不想提他,没意思。”
“嗯,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人。”
“啊?”
“没什么。”
王嘉业点了冰可乐,喝得很爽,但硬是忍着没在别人面前乱打嗝。平时他不太放纵自己吃油水过重的东西,即使吃了也会立刻去运动消耗掉,然而今天他莫名犯懒,心想吃饱了最好回家美美地睡上一觉才踏实。
钱一多看他胃口好,心情自然也不错,两人吃到了九点出头还有份烤茄子没有上,她问王嘉业:“会不会太晚了?要不把茄子撤了吧,别影响你明天上班了。”
“我明天不上班。”王嘉业优雅地擦去嘴角的油渍,“周二轮休。”
“嗯,是吗?我也是周二轮休!”钱一多欣喜道,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嗯,明天在家做什么?”
“睡觉,然后起来做视频。”钱一多每次轮休就这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