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他是有一点。”
“我以前碰到事情她帮了我很多,反正,是个好人。”钱一多心痛,为啥好人要被男人骗!
“你的眼光还行吧。”
他虽然不置可否,但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道理他深信不疑。
吃完后,王嘉业趁着去问老板要抽纸的功夫偷偷结了账,搞得钱一多怪尴尬的,明明是她请他吃饭,但王嘉业以“是他提出的吃饭”为由,让她不要过意不去。而后两人踱步走回医院,由于白天下过雨的缘故,晚上不算太闷热,偶尔有凉风吹过脑后,很舒适。只不过路上小情侣比比皆是,即使大夏天也要坚持手拉着手,故意引单身狗发酸。
钱一多扯了跟狗尾巴草在手里甩啊甩,走在王嘉业斜前方。他想起她以前读书的时候,每天放学也是拿着跟狗尾巴草或者树叶子甩啊甩的,不过脸色总是比较凝重,是个心事重重的少女。比起以前,长大后的钱一多要快乐许多。如果放下拘谨,她甚至可以三步一蹦两步一跳——她的年龄和行为仿佛总是相反呢。
王嘉业终于把她的“渣女”的帽子摘下,站在单身男性看待单身女性的角度重新审视她,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姑娘,哦不,女孩,或者女人,是非常不错的。他嘲笑自己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她产生那么多荒谬的误解。不像话。
但他好像不能把她看作女人吧,她是朋友的妹妹,是朋友明令禁止过不能动的,即使她是他喜欢的没有心机并且十分漂亮的那一类单身女性。
——动不动又何妨?他和钱越恒还是朋友吗?
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会走到这么纠结和顾忌的这种地步?
钱一多带王嘉业去车里拿了防蚊贴,一大包几十片,她分了他一大半。顺便贴了一块在他手臂上,说:“这个洗澡的时候摘下来,明天还可以继续贴的,有效期一个礼拜。”
“黑科技。”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