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两家人吃完团圆饭,钱一多回到新房,果然像他说得那样,数压岁钱数到眉飞色舞,谁让王先生家族庞大亲友众多呢?给起红包来是论沓的。
王嘉业任她沉浸在幸福中,自己则把结婚证锁进了保险柜的最深处,拍一拍,关上门,希望这段合法关系可以永久长存。从房里出来,他瞥见她脖子里红了一块。
于是扬长脖子过来观察几眼,被钱一多嫌弃:“不要觊觎我的私有财产喔。”
真是,谁要她的钱了?莫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沉声道:“多多,去卸妆洗脸。”
钱一多下意识捂住胸口:“现在还是白天耶,嘉业哥你怎么回事!”
王嘉业掰开她的手:“你看看你胳膊上,你过敏了。”
“啊?我怎么过敏了!”钱一多腾起抬胳膊又看大腿,果然身上出现了零星的红色小块,硬币大小分布不均。
“今天中午没叮嘱你,是不是吃错什么了?”
“哎呀好痒!”钱一多的痒痒来得后知后觉,“哥哥你家里有药吗?”
“有,你等着,我去找。”
钱一多等不及,去洗手间脱了裙子,照镜子一看后背也生了一大片,而且挠不到。王嘉业过来敲门:“严重吗?我进来帮你涂?”
没等钱一多回应,人已经进来了,卫生间白炽灯大亮着,老婆身上只有红色蕾丝小内内。羞涩的女孩长发及腰,遮住了半片雪背。
“啊!你非礼勿视!”钱一多捂住了前面捂不住后面。
“……”
看到王嘉业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她放弃了,撩开头发把背乖乖露出:“涂吧涂吧,好痒好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