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连续下了几日雨,她坐在凉亭看绵绵细雨,手下还压着话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通往凉亭的石子路上,司空初撑着伞假装闲庭信步,“真巧,师妹也出来散步。”

“师兄经文抄完了?”陆白薇反问。

几日前瀛洲仙山派弟子被叶问水请来听剑仙讲经论道,美其名曰加强三仙山之间的文化交流。

结果温自在因为约架临阵脱逃,还让司空初假扮自己给瀛洲弟子上课,最后被叶问水识破,罚师徒二人每人抄三百遍佛经。

“佛经抄了这么多,果然身心舒畅,豁然开朗。”司空初开始满嘴跑火车,“师妹,下次你应该跟我们一起体验一下。”

“不了,这么好升华灵魂的机会,我不跟你们抢。”陆白薇懒得跟他斗嘴。

“看师妹神色,似乎有烦心事?”司空初在他身边坐下,“说出来让师兄开心一下。”

陆白薇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这小何许也真是的,自己师父心情不好也不回来看看,天天在外面野。”司空初话里有话,“虽然跟他说过,想要保护自己师父就要努力变强,但也不是让他出去玩的。”

“你跟他说过?”陆白薇挑眉,“你是不是给他出了什么主意。”

“那倒没有,要是有我出主意你俩不早成了。”

“司空初”

“自己养大的孩子秉性如何你自己清楚,况且他也是真心待你,难不成你嫌弃他年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