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涵出道五年，虽然赚得多，但公司有抽成，到他手里的钱并不多，而他跟陈玖玖在一起之后，被陈玖玖带着出入了很多上流社会，上流社会的谈吐举止没有学会一星半点，反而养成了骄奢淫逸的性子，出道这么多年，手里最多怕也就一千五百万了。

违约金一还，手里估计没多钱。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没钱了比杀了墨涵更让他难受。

玖玖幸灾乐祸的啧了声后，继续说，“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谁花钱帮墨涵黑我？”

上次墨涵前脚刚到工作室楼下，她跟墨涵疑似附和的通稿立刻漫天飞，背后没有其他人做推手才怪。

玖玖的这个问题，让孙黎面色微沉。

“是晨阳集团的大小姐，辰沫涵。”

“辰沫涵？”

晨阳集团是做房地产起家，旗下生意设计医学、生物还有人工智能，但不管哪一个，都跟陈玖玖现在的工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冲突。

而且，在陈玖玖的三十年岁月里，她从未见过这位辰沫涵，她为什么会帮着墨涵对付她？

总不能说是因为墨涵跟她的名字里面都有一个‘涵’字，所以就想要帮墨涵吧！

看着玖玖面上的疑惑，孙黎表情愧疚，轻声说，“是因为我。”

玖玖拧起眉头，半信半疑的看着孙黎，不解道，“因为你？辰沫涵因为你才会对付我？”

孙黎点了点头，看着玖玖那双清澈的眼眸，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我是京城孙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