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语这才想起来昨日那些被抓的匪徒,赶紧让人押上来。
这些人昨天似乎受过惊吓,又被关了一夜,如今个个面如菜色。
老谢更是双腿哆嗦得站不稳,只瞧见坐在椅子上的人一眼便跪了下来,求道:“王妃饶命!饶命!我也是听那周成的令过活,若不按他说的做,我也没好日子。求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大人”
他一押上来便唠叨个不停,一张忠厚的脸上涕泗横流,说话也带着口音听得沈灵语直皱眉。元白冷着脸上去一脚将他踹得趴在地上,才噤住声。
沈灵语半靠着椅背,组织了一番语言才开口:“本宫问你,你与原平乡中书侍郎谢晋有何干系?”
老谢一听谢晋名字,当即脸色煞白,将头点在地上磕得直响,道:“谢晋与草民是同宗,早些年他风光时,曾提拔过周成,说看上他的聪明才智,为表赏识之心,又将草民的姐姐嫁给他。二人关系如何草民不知道,草民只只帮着周成在山中押送货物,跑跑腿之类的,别的一概不知,王妃您明查!我这些年就做过前天一件恶事,若我知晓您的身份万万不敢如此胆大,求您——”
他说着说着又哭起来,只见一边的元白才动了下靴子,便立即止了声音。
沈灵语问他:“你押的什么货物?”
“都是些当季水果,每年村子里果实丰收了,周成便会亲自采摘,装上满满一斗车,再送到平乡去,说是孝敬给谢晋,以报他知遇之恩。”他脸上都是泥,有些进了嘴里,胡乱呸了口继续道:“早几年他还要与我一起送,后来便让我独自去送。”
“水果?”
“是!”
“这么远的路,就你们两个人送?不怕那半路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