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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公不解:“这是为何?”

赵景行一双薄唇抿成一条线, 牵动缰绳调了个头, 说:“我先走了, 老师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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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行在那头愁容满面,泽谷这边沈灵语也忙得充实。

壶嘴坝水放得差不多, 昨天便关了闸,又将下方河口的水排干,空出一大块地来,此刻站着许多人。

侍卫将这一处包得严严实实,村民只能挤在后方抻着脖子看。

前两天元白找了批制火药的人来看过,又配合通水利的人商议过后,认为这地下河能复通,便在山脚埋了火线,才炸没几回,就有人在底下发现了些东西。

沈灵语已在边上等了许久,除了一车一车往外运的泥土,什么也没瞧见。山谷风大,吹得她鬓发乱飞,却无心拂开,只将手揣在手笼中。

这手笼是前两天元白去抓兔子时逮到的一只狐狸,见皮毛不错就顺便抓来做的。沈灵语一开始并不愿用,但这两天冷得厉害,才又被月儿拿来捂手。

月儿小心给她披了件氅衣,忍不住道:“这处不知还要等多久,夫人不如先去篷里呆会儿,若出来了再叫您。”

不远处便有临时搭的帐篷以备喝茶休整之用。

沈灵语摇头,风吹得她嘴唇有些干,轻轻舔了舔仍旧看着前方。

又过了会儿,终于有人喊:“挖到了!”

人声刚落,那处便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