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草丛里窜出十来个训练有素的精兵,将马群前后包围起来。
西厥人口中大骂几句,却并未下马,只在马上防守。
这般荒凉之境,马匹是重要的交通工具。呆在马上,纵然是中原的将士也不敢妄动。倘若他们都死了,也要将马杀掉,没了马匹,谁也别想走出去。
西厥人十分凶悍,手中弯刀闪着寒光,将小个子的长枪竟一刀砍断成两截。他气得骂了声娘,脚下踏了两步翻身蹬上去,夺了敌人的刀反手将其脖子抹断,温热鲜血瞬间如注洒下。
旁边又有刀刺来,他侧身躲过,与那西厥大汉对拼起来。
对面人多,风雪又大,小个子同时得应付两三个,一不留神便漏了破绽。
弯刀堪堪擦过脸侧之际,一只弓箭及时赶到,将身后偷袭的人射翻下马。
赵景行将弓反背在身后,从地上捡起红缨枪飞奔过来。枪身闪着刺目寒光,转瞬就直插敌人咽喉。
借着那人落下马的时机翻身上马,双脚点在马鞍上轻轻踩着,长枪一甩,便将周围马群挥散开来。
阵形一散,西厥人便慌了起来,一直被护在中间的人忍不住哆嗦起来,转而又对着手下大骂着,骂着骂着忽然却住了声,瞪大眼睛看着直插胸膛的长枪。
噗通一声,那裏着长袍的人从马背滚落。摔落的长枪拍到马蹄上,惊得马脱缰而出,小个子见状直拍马鞭去追。
等他回来时,敌人已死了大半,剩余几个也被俘下。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笑着往男人身边跑去:“爷,咱们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