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呈轩愣怔地看了看被甩开的手,却还是保持着笑容,第一句话便是——
“砚影,你闹完脾气了吗?”
闻砚影满脸问号。
国外的事情有些棘手,纪呈轩一呆就是两个月,他心想,再怎么样,两个月她总会冷静下来吧。
纪呈轩真不觉得那是多大的事,只是亲一口而已,闻砚影不也拍吻戏吗,他都没说什么。
他和闻砚影两年多的感情,不可能那么脆弱。她应该明白,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是最重的。
“差不多该冷静下来了吧,别闹了。”纪呈轩揉了揉眉,长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疲惫,“我发誓,我喜欢的是你,也只对你认真。”
闻砚影:“???”
不是,我还没说什么,你这一脸的不耐烦是几个意思?
再看纪呈轩的眼神和语气,仿佛在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管不住下半身,玩玩而已,不是很正常的吗。
那一瞬间,闻砚影从头清醒到尾。
就好像乍然撕碎了他的假面,以前不知为何蒙住了她双眼的那一块布,被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
呵,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呢。
她不相信这种事情会是第一次,也不相信以后都不会了的鬼话。
有的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闻砚影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也不知是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还是被当初愚蠢的自己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