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防卫地抬高。“当然,我也没想过你会这么做。”她轻易地将线递给他。
他们俩都很清楚她刚刚到底在想什么,但他了解自尊,也决定尊重她。
“会痛吗?”
“什么?”
“说话,喉咙会痛吗?”
“不会。”他轻而易举地举高手,把她的捕蝇绳绑在头上矮梁的钉子上。
那只猪走了进来,鼻子朝地,闻着地面,然后走向她,在裙边喷着鼻息。
“出去,小猪!”她朝那个东西摇摇裙子。“这里没东西给你吃。”
那只猪抬起头,仿佛真的知道她在说什么,然后转过身,低下头。
“我说出去。”她指向打开的门。
那只猪抬起眼睛,发出像是抗议的鼻息声,一边慢慢地踱步出去,但不久便停在门边,用傻气的悲伤眼睛回头望。
她朝那只猪摇摇手指,而它终于放弃,消失在门口。她是个奇怪的小东西,独居在森林中,只和有如她的孩子的动物为伴。
她跟着他移动,但他注意到:她仍然在两人之间保持着一条手臂的距离,并且机警地看着他。
“我希望我可以碰到这些屋梁,”她声音中的敬畏让他低下头。她叹口气,像是他妹妹说到她们的梦想或希望时会做的那样。“我一直希望能长高,跟古代女战士一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