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它就像王后的宠物狗一样,自己从葛莱摩跟着你回到你家。”
“这比你的想象还要接近事实。”
洛杰不相信。不像猫狗,或是那只老是绕着她打转的猪,马匹并不是宠物。他等她自己将事实托出,但那个顽固的女人似乎到米迦勒节之前,都不打算开口似的。“告诉我那匹阿拉伯马怎么跟着你回家。”
她深深吸一口气,在板凳上摇来摇去,似乎打算开始说一个像圣经一样长的故事,然后双手抱在胸前,瞪着他。“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天!她傲慢顽固得不像话。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任何事。”
“对,你没有,反正我知道你就是偷了马。”
她叹口气。“这八成就是你们英格兰佬说的滑稽问答游戏。”
“不对,这叫做威尔斯顽固。”
她发出一个小小的笑声,告诉他她不认为顽固是一种民族特性,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说道:“我见到马儿的时候,它正在河边喝水。”
“哪一条河?”
“尼斯河。”
尼斯河位在康洛斯堡外面的森林好几哩。他仔细地看着她的脸,寻找说谎的迹象,但她的眼里和五官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狡诈。她不是骗子,说谎时会很容易结巴。他对其中的可能性考虑了一会儿;那并非不可能,那匹阿拉伯马是有可能会跑到尼斯河那么远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