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之后木析就留在文府许老身边了。

许老不像徐夫子,每日都给她布置课业,不过木析自有属于自己的学习计划,她照常每日作一首诗一篇赋,做一篇策论,然后对过去学的基础知识温习巩固一遍,这样基本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下午她便继续抄写以前的律法书,每日抄完一篇,最后翻阅杂文,游记,史书和律书。

这段时间木析都不会打扰许老,而是默默自学,只是下午看书的时候会问许老跟文大人借阅府中的经书典籍。

傍晚时她会翻出自己上午做的课业,自己先给自己的作业客观评论和修正一番,最后才会把自己作的诗,赋,策论,功课交给许老看,请教问题。

说实话,哪怕是桃李满天下,见识过不少天之骄子的许老也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孩子。

木析不是许老见过的最勤奋的孩子,虽然木析也很勤奋,但相比那些头悬梁锥刺股的学子,木析只能算是比常人勤奋而已。

她也不是许老见过的最有天分的孩子,相比那些在长辈身边耳濡目染,悉心教导的世家女,没有老师教导完全是自我摸索的木析,无论是先天天分还是后天教导上和人家都是远远不能相比的。

甚至说起自律,许老也不是没见过极为自律的学生。

但木析确实是她见过最为特别的孩子,甚至许老敢说这是她见过的最优秀的孩子。

不是因为天赋,也不是因为勤勉自律,而是因为木析的学习能力实在太为可怕,木析的学习有步骤,有自己的节奏,会自己发现不足并且想办法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这是许老从来没有在任何年轻的学子身上看到过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