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得巧,这条水路是汛期河,也就是汛期的时候是河,非汛期的时候是路,他们到的这段时间就是夏汛期。
买足了药品等东西后,他们搭上了唯一的商船,最后才安安稳稳的到了北岭州境内。
落地的时候所有人都昏昏沉沉的,那些商家手底下的人很不客气,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的东西丢了下船。
木析没有吭声,毕竟他们并没有上报身份。
怕走漏消息带来危险。
而且木析也不担心没机会找回场子,哪怕她这个孟西州同知没有实权,她也是文岭县的知县,怎么说呢,要想在她辖下经商的话,总会跟她碰面的。
她和周围的人捡起地上的东西,然后就直奔北岭州的军事重地,后面又重新走水路到达孟西州境内。
住的第一家客栈就遇到了砸场子的。
准确的说,是砸客栈的场子,殃及木析这条池鱼。
“你知道孟西州的孟是哪个孟吗?我孟家的孟,你居然敢在我孟家的地界,拖欠我孟家的债银,你是不想在这地头混了是吗?”
几十个看起来极为壮硕的男男女女把客栈围了起来。
客栈的掌柜出来求饶,那伙人进去把店砸能砸的都砸了,店里的客人被吓跑的吓跑,没被吓跑的,例如木析一伙人,也被这群人“客客气气”的请走了。
为首的女子个儿高,身材壮实,不过皮肤很白,五官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