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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也是……”

……

木析巡查完了自己手下全部的县后,慢慢的心里有了数。

哪怕是孟同知的人,也不敢直接怼上她。就像她的人在孟同知手里也不敢直接怼上孟同知一样,这是一个道理。

以下犯上,在这个时代是一个不成文,但非常严重的罪名。

跟直接挑战整个封建社会主流思想没什么区别,木析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尚且不敢如此,何况土生土长的古人?

孟同知敢架空知州,但她可不敢直接冒犯知州,明面上忤逆上官,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她没把知州当回事。

当初倚仗孟家的孟典史,再嚣张也没有敢直接跟木析顶上,也是一个道理。

所以木析直接巡查下属的县,你别管那些知县到底是谁的人,站谁的队,问她们敢不敢直接怼上木析?她们不敢。

当然,暗地里玩阴的,阴奉阳违,木析明面上也管不了,这就要考验她的实干能力了。

那些知县不幸的是,这些都是木析玩剩下的。

恐怕木析比她们这个知县还要了解六房典吏,各种县衙机构的办事流程了,考验她的实干能力,想拿混乱的流程账本,宗卷糊弄她,那跟往她面上递交自己的把柄没什么区别。

木析笑眯眯的接过这些证据后,回头什么人该整治,什么人还能给个改过的机会,什么人一秒都不能放过一下子就心知肚明了。

她就很认真的思考啊,在这些官员眼里,她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在她们眼里,她就是那种完全不通俗务,依靠种植药材这种商贾手段升官发财的官员吗?

她们该不会以为,种植药材售卖这么简单吧?简单到了她这个创始人不需要了解任何知识,不需要了解庶务,只需要跟她们这些人当官一样,啥都吩咐下属去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