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姜茴便不再追问,只以为是自己热的出现幻觉了,或是真的在做梦。
“有凉席真舒服!”姜茴趴在床上,脸颊贴着凉凉的竹席,虽然比空调差远了,但也比棉垫要好很多了。
周瑾时不睡凉席,苏仍旧在外侧铺上了一床被子。
姜茴躺在床上,拉了拉搭在肚子上的薄被,对周瑾时道了声“晚安”便闭上眼睛睡觉了。
周瑾时看她入睡极快,未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窗户的纱帘上透出朦胧的月光,纱帘的影子倒映在地上,窗外树影晃动发出沙沙声,偶有清凉微风吹进房中也带动了纱帘在晃动。周瑾时睁着眼睛适应了屋中的昏暗,夏天干燥,屋中都是易燃物,为了安全,睡前便将所有烛火都熄掉了。
姜茴翻了个身,面朝着外侧,因为姜茴觉得热,便将床上的隔被给拿掉了,她这一翻身与周瑾时的距离越发近了。
呼吸带起的微弱气流打在脖子上,周瑾时的感官越发清晰了,平常微弱到听不见的呼吸声此时却变得异常明显。
还有心跳声,他抬手捂住自己左边的胸口,心脏咚咚地跳动着,很是剧烈。
突然,一条腿搭到了自己的身上。周瑾时浑身一僵,放在薄被中的手也紧张地蜷缩起来。
姜茴睡得很沉,温度偏高的身体自发的感应到了身旁的凉爽,下意识地靠了过去。许是感觉被阻隔了冰凉,她扒拉着恼人的被子,直至抱住了凉爽的冰块,满足地叹了一声,还舒服地蹭了蹭。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