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个命令:“把容时抓到祭台只上。”
这是他的使命,是他存在的意义,不能抗拒,无论生死。
他千方百计地想对容时下手,但景淮不让,次次都阻挠他,他只得和景淮打了起来,一时不分上下。
温鼎在台上看着战局,怒道:“真是废物,堂堂神物,竟然打不过一介凡人。”
“不要藏着了,动用你的神力,让他见识一下所谓的神,和人就是有区别的,沐离,解决景淮,速战速决。”
听
到新传来的命令,国师飞身后退,在高台的边缘站定。
国师和景淮大打出手,旁边的宫人和侍从都大惊失色,而后拔出刀剑,严阵以待。暗中的影卫也连续出来了十多个,在周围护着皇帝陛下的周全。此时见国师行动有异,都紧绷心神,然后从旁边慢慢逼近国师。
神殿的人见状,竟然从大典职位上离开,和皇室的侍卫对峙。
侍卫们慢慢逼近国师,国师手垂下又抬起,长长的指甲瞬间恢复原状。他手势飞转,冒出红色的光芒,这光芒越来越刺眼,然后再下一刻,猛然爆炸,将围着他的侍卫撞开,只听“砰砰砰”的几声响,侍卫们身体跌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如此神力,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被震得说不出一句话。离国的臣民,对朱雀只神有天生的信仰和臣服,神力当前,混乱吵闹的大典安静了下来,有许多心性不定的人已经跪了下去。
温鼎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笑声突兀如同恶鸟嘶鸣。他再次指示国师:“夺取神子。”
国师听令而动,他又飞身向前,影卫们见状上前拦截,他们具有奇异的能力,但在国师面前不足以抵抗,只不到十招,他们就负伤倒地,不能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