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浓摇了摇头,眉眼冷了几分,轻笑了下。
她站在路口等了二十分钟,出租车都没有来,她打开手机要给司机打电话。
突然一群人乌压压地朝她涌过来。
不等唐砚浓抬眼,一道道闪光灯照得她睁不开眼。
冲在前面的记者,话筒直接怼到唐砚浓的脸上。
“请问晏夫人,晏修出轨你知道吗?”
“他昨晚是陪萧若打胎了吗?”
“你接下来会有什么打算吗?你们会离婚吗?”
记者们七嘴八舌,语锋犀利,句句不饶人,强大的压迫感,逼着唐砚浓说话。
唐砚浓明明知道记者的目的,但被他们的话刺激地很想一吐为快,她知道她现在很不理智,但没办法,她成了情绪的傀儡,她不能控制自己。
“我跟晏修早在一个月前……”
话音出到半截,理智迅速回神,紧紧地绷住她的喉咙。
她不能说,一旦说出来,晏修就完了,就彻底坐实他婚内出轨了。
记者以为她会有大爆料,结果话听半截,他顺着引导道:“早在一个月前,你们做了什么?”
唐砚浓紧紧地攥着手指,指尖狠狠地插进掌心,深陷皮肉的疼痛感,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被这种尖凌凌地压迫感,逼到崩溃,脸色苍白,冷着眸子伪装自己,但还是强迫自己笑出来。
“大家都误会了,昨晚我老公送萧小姐去医院这件事我是知道的,萧小姐突然昏倒,正好被我跟我老公碰见,我们不能不帮。”
“都怪我,昨晚生病老公刚陪我打完点滴回来,我想先回去休息,才成了我老公一个人送萧小姐去医院,造成这样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