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向童鸢。

童鸢冷脸质问,“荒谬,我如何会晚上出了京城?”

“我当时也是这样问的,她只说自己来京城寻亲,当晚来不及进城,进了客栈后,又吩咐我给她准备热水沐浴。因为时间晚了,我只能亲自送水上去。哪知才进了房间,就看到她宽了外衣正坐在榻上。”秦源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

“所以你当时便跟她做了苟且之事?”高青禾说完又多问了一句,“不过童姑娘当时已非处子之身,会如此做也不奇怪。”

秦源听了她的话,却直接出言否认,“不是的,她当时还是处子之身,我也是做了之后才知道。”

他说完后,江凌衍眉头深深皱着,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他不知道那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但若只是想揭穿童鸢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那又为何多此一举说她还是处子之身?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宫晏上是谁救了他,如果不是童鸢,为何醒来躺在身边的是她?

思绪暴乱,他也没了一开始的淡然。

秦源不安的看了江凌衍一眼,又继续道,“事后她虽然走了,可每过两日便会来我的客栈,我当时起了娶她的心思,可她却说要征得家人同意,半个月后,她说自己有了身孕,答应跟我成亲,当晚还亲自下厨做了好多的饭菜,又备了美酒。”

说到这里,秦源忽然激动,指着童鸢道,“谁知道最毒妇人心,这个狠毒的女人在酒里下了毒药,我喝了后便昏了过去,她以为我死了,就找人把我丢去了乱葬岗。”

“胡说八道!”童鸢听完秦源的话,吓了一跳,这个男子虽不是当初那个,可他说的名字是真的,连同他说的事情也都是真实的!

第342章 你还有资格吗

另一边,云落早上起来的时候,看着外头阴沉的天,心里也像被压了石头一样,重重的,呼吸都被阻碍了。

在屋子里待着更是闷得慌,她索性去了将军府的后花园,只是去了也并无什么好消遣,只是看着满园子的雪和梅花发呆而已。

知念拿着手笼找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冻得通红的手,脸上也被刺骨的风吹红了,她几步走过去,把手笼递过去给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