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到养心殿,虽是冬天的,但整个后背却依旧湿透了。
“微……微臣叩见陛下!”管事进了养心殿后,似体力不支踉跄着跪下行了大礼。
“砰!”
话音刚落,皇上手里的杯子就已经砸过来了。
血丝混着茶水和汗水从额头上淌了下来。
“人好好的在天牢,怎么会中毒?你是怎么当差的!”皇上压制不住怒气,阴骛的看着下面的人。
“陛下,是微臣管教属下不严,被歹人在颖川王的膳食里动了手脚,微臣知罪。”
“你知罪?你就是有八个脑袋都不够抵凌衍的命?!”皇上又砸了东西过来,稍泄了气,才冷声道,“把事情给朕一五一十说清楚!”
管事咽下到嘴边的一口血,说道,“今日送膳的是常用的人,他在进入天牢前后也都没有异常。”
“你是说这药是老天给凌衍下的吗?”皇上怒声质问。
管事连忙俯下身子,“微臣不敢。”
“来人,把他带回去严加看管。”皇上眼神如冰窖一般,“天牢暂时交由罗威管辖。”
“是。”外头的人进来将地上已经瘫软的管事带走了。
皇上眉头深皱,起身去了偏殿。
才踏进去,就闻到一大股血腥味。
宫女端着血水的盆来回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