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将她知晓的都一一说了,末了,道,“都怪老朽没有管好自己的儿子,闯下这么一桩祸事。”

“眼下他虽然也跟着去了,可也不能弥补凌家什么,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知念起身道,“已是帮了大忙了,告辞。”

言毕,脚下不停的回了云落处。

她刚才听了老妇人的描述,脑海里第一个闪现的人影就是月牙了。

罗曼的贴身侍女。

最明显的便是在右眼角处有个泪痣,因是南方逃难来的,确实带着南方的口音。

只是来了进城很多年,口音淡了。

每一条都跟月牙完美契合。

她进了府后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小姐,眼下要如何做?”

云落沉默思忖,只凭一个老妇人的证词不能给月牙定罪。

她可以直接说认识刘癞子,是找刘癞子叙旧的。

“此事不能让二哥知道。”

云翔寒现在心里正难受,若是知道事情跟罗曼有关。

又刚受了罗曼的构陷,心中必然义愤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