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一样的方法,培养另一个他自己。
……
乐梓两日油盐未进,她立刻便形销骨立,身如枯槁。
“乐小姐,吃药吧。”
一仆端上来药品,客客气气送到她嘴边,乐梓使尽力气把药品打翻,“滚。”
“乐小姐,吃药。”他见惯了乐梓的招式,一遍一遍重复到她点头就好。
乐梓精神萎靡,把脸别开不去看他。
门外步履声渐起,乐梓闭目不管。
“老板。”送药的人退到一边,把最近的位置给万迪让出来。
万迪靠近乐梓,他的眼睛黑漆漆的,像一滩死水,没有半点涟漪,“逼我动手不成,就绝食,绝食不成,绝药?”
乐梓假寐。
万迪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他端起新倒好的药汤,捏起乐梓的下巴往里面灌,乐梓的下巴几欲碎裂,动弹不得,她吞咽的速度赶不及药汤倾泻的速度,因此呛半口,咽半口,一碗汤药迅速消失。乐梓咳得眼眶发红,偏偏就是不哭。
“我不喜欢把耐心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趁你现在还有点作用,少踩我的底线。”他嗓音隽秀低沉,一言一语都在压迫她。
乐梓玉手紧攥,“你到底要干什么?”
“透露剧情吗?”万迪俯身贴耳,咬着她的耳朵说:“乱,我要让有规矩的地方乱,乱成一团黏浆,然后互相残杀。”
乐梓后背发凉,顿生寒意。
“见过斗兽吗?”万迪温柔地撩起她的长发。
乐梓茫然。
“穿衣服,我带你去。”万迪的语气不容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