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请师姑教他,实则晚上是吃吃喝喝的厮混打闹,偶尔认真了,他指点师姑一些。
如此过了月余,苏祁自己回来了一趟,长吁短叹着住下了,整日里关在屋内,望着窗外的树影,满心满腹的话,欲言又止的说不出来,连迈出房门的勇气也无。
严佑云看得明白,心内笑的合不拢嘴,恨不得对苏娴如影随形,寸步不离。装作无心的打断两人可能的独处,严严实实的挡住苏祁可能说出口的话。
无数个苏娴到了嘴边,要么被自己咽回去了,要么被严佑云打断了。
苏祁像是鸵鸟,本能的心安理得的逃避着,又坐立难安。
一日复一日的蹉跎着。
“王爷,你去苏姑娘的房里太勤了些吧。”李感言嘀咕着。
严佑云瞪了他一眼,小声道:“你知道什么,把东西备好了,我天天能给师姑送时新东西就好,别的不用管。”
“王爷,苏姑娘知道你在干什么么。”
“她要能懂,我还用继续做吗。”严佑云痛心疾首道:“怎么能想得到苏溪镇竟然是这么养姑娘的。”
“苏大人是怎么养姑娘的我不知,”李感言抿嘴不想笑出声:“倒是见到了王爷是如何为苏大人养姑娘的。”
严佑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虽然王爷快步的转身走了,也能看到王爷耳朵尖上的红。
李感言心内感慨,虽是门当户对的好姻缘,若王爷如此去做,倒也不知是福是祸了。
他不是没想过劝诫王爷,徐徐图之,但王爷……
李感言的目光黯淡了,若无其事的收回来。
还是算了吧。
日暮渐沉,严佑云例行惯例的去给苏娴送东西,屋内的烛火微亮,严佑云一手端着盘子,一手负在身后,若有所思出神的想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