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曾养过你,也不曾照拂过你,何须如此。”严佑云心疼的为苏娴掖着耳边碎发,目不转睛的看的更是仔细。
几日里没有好好见过,苏娴好不容易养好的气色又不好了。
“毕竟是你的父亲。”
“爱屋及乌的道理,很是不必。”严佑云叹道,轻抚上苏娴的手,郑重道:“我家事多纷杂,我不能置身事外,还要连累你受屈,以后只怕你更委屈了。”
“太医嘱我要多多走动呢,”苏娴笑道:“眼下情形,整日里窝在府内,也无事可做。”
“你要多注意些,”严佑云不厌其烦的嘱咐道:“不要跪不要哭,每日奉香也不必那么实在,别人躬身到底,你行礼一半就够了。”
苏娴抿嘴笑了:“哪有教着自己夫人偷奸耍滑的道理。”
“你身子不好,还怀着孕呢,倒要为了别人毫无保留,你是要呕死你家王爷。”
“胡说,你在父皇身边尽孝就好,不必忧心与我。”苏娴笑意盈盈望着严佑云道:“我要是按你说的做,还不被别人的吐沫喷死。”
“管他们做什么。”严佑云不屑道:“眼见着父皇病了,各个挖空了心思结党钻营,门路都攀附到了我这里,真当此刻站队后,新主上位会高看一眼?”
听闻呢严佑云的抱怨,苏娴轻叹道:“现下京都内乱着呢,心思活络的四处投机倒把,云王府更是被盯上了,整日里有人想来见,我躲着还来不及。”
转念一想,严佑云笑道:“你不在府内也是好事,叫他们彻底投告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