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佑允勉强笑了:“倒是我糊涂了,你与太子感情甚笃,太子刚刚过世,我还在你面前提及他,真是失去了分寸。”
“没事。”严佑云努力的将哽咽憋回去,道:“只是感慨,若无太子哥哥,只怕京都内并无我一日的容身之所,幸而太子哥哥保全,我才能在京都内呆到现在。”
兄弟二人想起了太子在时种种的好处,虽是艰难讨生,最起码能活。
眼下若是换了一个人上去,这些兄弟连带宫内的母妃们,又会是什么下场呢。
无论是严佑云还是司徒佑允,谁都不能说,到底是闲散王爷安稳还是手握兵权的王爷安稳。
兄弟两人各怀心思,默契的转开了话题。
“听说父皇给了你好些差事,你办的还不错?”沉默了片刻后,司徒佑允打破了沉默。
“我是云王爷,只要不犯错,办的再差也能有人捧成不错。即便办砸了,也有无数人在身后追着把尾巴搽干净。”严佑云自嘲的笑了。
司徒佑允爽朗的笑了,重重的拍着严佑云的肩膀:“好啊好啊!你终于长大了!这种事也能看得明白,没有自视甚高,被他们蒙蔽了双眼。”
“我才疏学浅,一向不精于此道,大哥也不是不知,何苦取笑啊。”严佑云小声的咕哝着。
“我是替你开心才是,”司徒佑允语重心长道:“你自小顺风顺水,从无波折,最大的波折莫过于皇后找你些许麻烦。我总是惦念怕你有一天被人唆使,闯下大祸,而今你清楚明白,我最开心不过了。”
严佑云被说得挠头皮:“我知父皇宠我有些过了,我也不是心里没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