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皮肉相贴,除了暖意融融之外,还有皮肤接触摩擦带来的爽快。

唐鹤并不满足与这简单的舒适,他无师自通的用鼻子凑上前去,去嗅闻从叶止身上传递出来的淡淡清香和他不浓烈却悠长的男性味道。

叶止不抽烟,也很少喝酒,味道清浅,要唐鹤凑近了才能闻到,但这味道对他仿佛有致命的吸引力,即使他已经神志不清在梦里,也越凑越近,不像一只鸟,倒像一只狗子一样,将天生柔软纤细的身体凑了上去。

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叶止在梦中感觉自己就是一根在太阳下暴晒的冰淇淋,不仅热的快要融化,还被舔的快要融化。

唐鹤用唇舌品尝这根冰淇淋,尝了他的脖颈,尝了他的喉结,又尝了他的下巴。最后对着不停滑动的喉结一顿猛舔后,渐渐下滑。

他剥开冰淇淋的外衣,尝到了下面更加细嫩光滑的地方,不论是一侧的肩膀,还是白皙颈项下面的锁骨都美味异常,让他在舔舐间流下了数不清的水渍,甚至沾湿了冰淇淋的最上面的衣服。

冰淇淋太过可口,拿到他的人刚剥开一点点就忍不住用唇舌去品尝,想要抢先尝到他的味道。而尝到后,他无比的美味也让人非常满意,被刺激的加速分泌的水渍甚至沾湿了冰淇淋的外衣,顺着外衣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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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睁开眼睛的叶止怀疑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他梦到有人不停的在吃变成了冰淇淋的他,甚至感觉自己被舔了个干净。

他有些怀疑人生地坐起来,脖颈间窝着的团子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到被子上,两脚朝天仍在酣眠。床上的被子枕头甚至他的睡衣都乱七八糟,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