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使得他头生冷汗,这凹陷不浅,他紧贴大门,又略微探头去看白影。
白影仍旧慢悠悠地飘着,它在遇到这户人家房屋中间位置,在大门要更靠西边的一大堆草木灰的时候,慢悠悠的避开了草木灰的位置。
唐鹤有些奇怪,这白影没有脚,他还以为对方会直接在草木灰的上面飘过,但没想到它竟然避开了。
这白影出乎意料的敏锐,似有所觉之后,猛然抬头看来。
原本白影头微微前倾,一身白袍长头发盖住了脸直垂到膝盖,它一抬头,头发自动向两侧分开,里面没有眉毛眼睛和鼻子,是空白的。
而与此相反的是它的下半张脸则张着一张巨大无比的嘴。这大嘴张开满口利齿,嘴角闪着诡异的笑容。
唐鹤心脏一窒,只眨了一下眼睛,白影速度极快竟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它从白袍里抬起一只干枯发黑的爪子,那尖尖的利爪已经近在唐鹤眼前。
唐鹤在千钧一发之际正要变成原形躲过这次攻击的时候,身后紧闭的大门突然向后打开,他一个趔趄被一只同样干枯的手抓着拖进了门内。
大门随之轰然碰上。
白影的爪子落在厚重的黑色铁门上发出巨响,但是大门纹丝不动,白影不满的挠门,大门发出刺耳的声音,但依然坚丶挺。
那巨大的拍击抓挠声持续了很久,才停止了。
那白影盯着门又等了半夜,见门真的不会再开才离开,继续缓慢的游荡而去了,与之前的急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