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尴尬地从客房里走出来,东西他都已经收拾好了。

唐鹤:“额……我最近睡眠不好,有点睡不着,所以早就醒了。”

观月一顿,温声说道:“过来,坐在我旁边。”

“以前你没事的时候早上总能睡到十点多,就是有噪声都吵不醒你,完全不像一只以警惕著称的飞行灵兽。你怎么睡眠变得不好了?”

唐鹤抿了抿唇低着头看地板,听到观月温柔的询问,眼睛涌上一股热流。

最终唐鹤只轻轻吐出一口气说道:“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

观月知道他不想说,大概是有他自己的原因,没再逼问,安慰地抚摸他的头顶。他的掌心柔软温热,带给了唐鹤莫大的安慰。

观月知道唐鹤过的并不轻松。他总是忙的和一个陀螺一样。虽然在家没事的时候会睡懒觉,但更多的时候忙于考试,忙于任务,后来失踪一次,又艰难成年,前段时间又失踪。过的实在多灾多难。

而当时唐鹤与叶止就在他不远处被弄走,观月非常的自责,那段时间毛都掉了不少。这样一个善良的小圣兽,因为死树这个宿敌过得艰难无比,而他甚至带回来一只叫做年余的脱壳灵兽。

观月不自觉看向了唐鹤客房的方向,那只灵兽现在就在客房里,大概是真的还在睡觉。

这只脱壳灵兽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唐鹤的生,还是意味着唐鹤的死?

这件事就要等唐末的结果了。

安静了片刻之后,唐鹤抬头看向观月:“我该走了。喃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