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徐清流给自己设下什么陷阱,宋瑶决定还是讲话说得模棱两可并没有一口咬定没有任何人改变自己身上的物品与穿着。

大殿之上再次因为宋瑶的回答沸腾起来。

“是不是有人诬陷陆如吟?”

“这句话说得怎么感觉是有人诬陷她?”

“徐清流说这句话难道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什么跟什么呀……我完全不明白了。”

……

“是我们俩当时带她走的,不过我们在她昏迷的时候就直接将她关进监牢,并且这其中都有人随时跟着,他们可以为我们作证,我们不可能在此期间在陆如吟身上放任何东西!”

在大家各种议论中,有两个人慢吞吞地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大殿上,对着四周的人以及案上的李清元说道。

李清元眉毛一敛。

“徐清流,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为什么?或者说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李清元对着徐清流奇怪地问道,“这与今天的审判有什么关系吗?还是你突然改变了想法,觉得有人诬陷她?”

徐清流此时又笑了一声,抱臂道:“师父先别急,既然大家都说没有动过陆如吟身上的物品,并且陆如吟也说,自从与张铭见面后就一直穿着这件衣服,并且身上物品也没有改变,对吗?”

他再一次对着宋瑶求证道。

宋瑶收紧下巴,点点头。

周围的人都紧张起来,同时又在期待着徐清流到底要干什么。

“好,既然你确定了又确定,那这一切都变得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