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落梨有点担心,她们就这样走了,自己白忙活了。
好在张绮月确实不甘心,抬头看着齐王,脸上梨花带雨的,声音也悲悲切切:“王爷,那香囊的事情怎么办?我,我实在是有些担心……”
王爷就转头去看赵曦月:“曦月,你以后就不要给绮月送什么东西了。你们表姐妹俩最好能和睦相处。”
赵曦月就也马上红了眼圈委屈的看着他:“表哥,我就是想和张妹妹和睦相处,所以才送香囊示好的,香囊也是下人做的,里面放的香都是很常用的一些香,我哪里知道张妹妹居然会觉着她睡不着觉完全是因为熏香……”
她更委屈起来,学着张绮月的样子拿出来手绢擦拭没眼泪的眼睛:“我的脾气表哥是了解的,就是个直来直去的,心思完全不会拐弯的,哪里能想出来那么曲折的算计人的方法?张妹妹这样冤枉我误会我,我实在是很难受。”
她委屈的眼圈通红,对面张绮月自然不遑多让,干脆哭出声来了。
王爷很头疼。
翠缕看出来了,自己家小姐虽然是来告状的,但现在已经落在了下风,反而让赵姑娘看起来更有理,她轻声的劝着张绮月,言语中也暗自提示:“姑娘别哭了,在王爷这里呢……咱们不是来告什么状的,也不是来误会谁的,那香囊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难道是我们栽赃的不成?”
张绮月被提醒了,哭着道:“香囊不是说寻常吗?”
“寻常的香囊放的都是一种香。”翠缕看了一眼那边的太医:“混了好几种香料,谁知道里面都有什么。”
这话就成了另一种猜测,张姑娘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的丫鬟会这样说,她也不同意现在这种情况下了还无端的猜测,那样对自己更加不利,所以猛地抬眼盯了翠缕一眼。
翠缕一吓,赶紧闭上了嘴。
但是已经晚了,话都说出来了。
果然赵曦月冷笑了起来:“好啊好啊,看样子这小小的香囊着实让张妹妹受惊吓的很!来来来,太医快把香囊打开了,里面的香粉一样一样全都分辨出来,仔仔细细一种都别落下!不然我都说不清楚!”
她不依不饶起来,指着太医:“快点上前!”
那太医似乎更加的惧怕她一点,听了马上上前来,顿了顿对上面的王爷躬身等候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