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又查了查济南府的这几处丝绸铺子,发现这几处铺子的东家都是一个叫王泽的人,而这个王泽,在济南府却查不到行踪……”右长史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另一边的薛晨,道:“一直到薛统领查赵信,无意中告知定边侯府的管家里有个叫王泽的,下官这才顺着线索查了查,发现名下有几间丝绸铺子的王泽,很有可能就是定边侯府的管家王泽。”
齐王蹙眉:“铺子是定边侯的?城郊的地也是他买的?”
右长史点头:“应该是如此。青州府这边杨天的丝绸铺子,估计就是专门给济南府的铺子走坏账的……这可是律法明令禁止的,更何况,青州城乃是王爷封地,他来王爷封地买卖田产,数目还如此的巨大,一旦百姓们失去田产无法活命被逼反了,那可就成了王爷的罪责了。”
齐王想了想,道:“此事叫你秘密查探,可惊动了杨天甚至王泽?”
“绝对没有。”右长史忙道:“账目都是偷出来的,连夜誊抄了就赶紧给送回去了。且这段时间侍卫营的人一直都暗中盯着杨天,杨天并无任何察觉的迹象。”
齐王道:“继续盯着杨天,对于失地的百姓,命令当地官府妥善处理,可以找当地的县令命他们查买地的人,逼的紧一点,只说他们若是不查本王就要亲自派人来查了,让杨天吐出来一些已经侵吞的土地,缓解一下民怨。等证据确凿了一并处理。”
“是。”右长史躬身答应。
“定边侯野心大,所侵吞土地必然不止这一处,青州府属本王封地,他都敢把手伸过来,可见其他地方更是肆无忌惮。整个齐鲁地界都要查,看看他到底侵占了多少田地……记住依然是秘密查访,不要叫定边侯的人察觉。咱们这边用的人也要谨慎,可在幕僚中选人。”
“是。”右长史再次的答应。
齐王转脸对薛晨道:“在济南府盯着定边侯府的人,可专门盯一盯那个王泽,既然定边侯这么信任他,想来在他名下的不仅仅是几间丝绸铺子了。”
“是。”薛晨也躬身答应。
齐王又问道:“定边侯回济南了吗?”
“算行程的话应该是昨天到了。”薛晨道:“礼部侍郎王泉将定边侯在固安的消息透露给皇上之后,皇上没有传召定边侯,而是派了锦衣卫偷偷盯着他,一直跟回了济南。”
“没有光明正大的传召,而是偷偷派人跟着。这很好啊,说明皇帝要偷着查查这位定边侯了。”齐王淡淡一笑,这就是他的目的,只要皇帝起了疑心,今后定边侯和老太妃在皇帝心目中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他又问:“赵信这边的消息没送过去,他还是回来了?”
薛晨道:“估计是琢磨着出事了,想来他们必然是约定好了时间的,稍微的多几天就是出问题了……”他说到这里又想了想,道:“侍卫盯梢的时候偷听了一两句,定边侯对于赵小姐回去的事情还是有些生气的,认为老太妃另有私心。”
“另有私心?”齐王笑了:“这么说他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