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落梨低声吩咐冬香,挽个简单些的发髻。
外面又低声商量了一会儿,齐王便踱步走了进来。
邹落梨已经梳妆好,被扶起来站着,冬香去拿衣裳欲服侍她穿戴。
齐王摆手叫冬香出去,他拿了件家常的缂丝绵褙子过来帮她穿:“你今天脚还没好,就别出去了,好好歇一天。”
邹落梨倒不急说这些,忙问道:“薛晨说那个刺客是赵信?他为何要杀我?他是侯爷的人,又常来看老太妃,若是他行刺与我,这不是太明显了?侯爷和老太妃该不会做这么糊涂的事。”
齐王点头:“不错。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赵信还不一定呢,薛晨只是觉着身手比较像而已,但是他们之前不过交手了一次,认错了也未可知。”他帮她穿好了衣裙,扶着她坐在榻边:“定边侯初十过来。”
邹落梨又是意外:“定边侯要来?他往年来是不来?”
“一般不来,只是派世子或者夫人过来而已,为的是避嫌,免得被人说与我这王爷过从甚密。”齐王说着摇头冷笑:“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说法,像是为我考虑,其实只怕被人说与老太妃过从甚密罢了。遣了夫人来,该说的话照样都说了,也不耽误什么。”
不等邹落梨再问,又道:“还要带着赵曦月过来。”
邹落梨惊讶的看着他。
却没想到门口传来一声脆响,瓷器掉在地上的声音。两个人全都扭头看过去,见萍儿慌里慌张的收拾地上的瓷器碎片,果儿跪在一旁:“奴婢无状惊到了王爷和娘娘,奴婢该死。”
“没什么,收拾了就是。”邹落梨说了一句,叹气苦笑道:“赵姑娘手段狠辣,上一次差点置我于死地,就是我听见了心里都是一哆嗦。”
这话算是给果儿解了围,果儿赶紧和萍儿一起收拾。
邹落梨问道:“这是老太妃的意思?”
齐王想了想,点头道:“只怕是她的意思,老太妃之前存有私心,又防备定边侯,又不喜赵曦月,所以拖着婚事。但是经过了这一次落胎,你封了侧妃,她便感觉到了紧迫,所以改弦更张,决定要促成赵曦月为王妃之事。”
邹落梨道:“定边侯亲自送过来,也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