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也是肉啊,能难吃到哪里去?

自己亲儿子也不帮自己,张春花恨不得冲上去揪这白眼狼的耳朵。可是她舍不得,也不敢。这可是周老婆子的心肝宝贝,自己在这个家最大也是唯一的依仗。

自家亲娘的眼神张大柱看都懒得看,起身添饭去了。说是红薯饭还不如说是红薯里加了点米,趁现在,第二碗可以把里面的饭都挑出来。

周老婆子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男娃子,长身体的时候,是该多吃点。回头看向张春花是哪儿哪儿都不满意:“你碗里舀那么多白米饭干啥?到时候你大哥和大柱都吃不饱了。”

张春花再也没了在外面的嚣张气焰,唯唯诺诺,心里都快呕死了。

她又开始抱怨去张翠兰母女俩,没事闹什么啊闹。当初能嫁进来不就是靠着周老婆子把她嫁那个病痨鬼换的聘礼吗?

这狠心的老婆子眼里从来没有过我,自己哭着跪了一天,还不是被捆着送了过去?

自己现在这样都是她害的,也该轮到她女儿自己儿子铺路了。

张春花昨天一听张丽疯了,花钱治还不一定能好,就慌了神。

回来仔细一想,就算疯了又怎么样?老的病的,娶不起媳妇儿那么多,就算是拿不到周家那个数儿,多少也是能收点钱。

这年头,还能有谁跑得掉?张春花的眼里闪过怨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