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员外心里一软,声音都放柔了,“嗯,我回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和爹说吗?”

时间是最公平的,给了周员外万贯家产的同时还有斑驳的白发和微弯的背脊。

抱着逝去的美好,踽踽独行。

“没什么大事。”周薇没打算瞒她爹。没必要,而且也瞒不住,一问就都知道了。“今日,沈耀拦了我的马车……”

周员外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什么?他居然还敢来找你!”万万没想到,处处防着,居然还是叫他钻了空子。

周员外担心女儿,“娇娇你,莫要为了这种人不高兴。”

“爹,你放心,我不会。”

周员外不相信,“你莫要强撑。”周薇闲得无聊的郁郁神色,到了她爹那里就成了受了心伤。

周薇无辜,“我真的没有。”

“我带人出去,就是把沈耀诓到别庄去,打断了他的腿。”

周员外听到了沈耀就怒火中烧,“你还说没受他……”

“等等,什么?”

“我说,我带护院出去。就是去把沈耀的腿打断了。”

周员外:“……”

周员外神色复杂,“娇娇,你……”你不是不忍心吗?

怎么现在,又亲自动手了呢?

周薇不觉得有什么,“他既不遵守承诺,我自然也不必再留旧情。”说完不解的问,“爹难道,是觉得我做错了吗?”

她是周家的掌上明珠,是李家母邓书荷的妹妹。不论其它,在这清远镇上怎么也是人人要给上几分薄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