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门半开,外面有一个妇女的尸体,可能是他来陪读的妈妈。
槐岳还准备再细看几眼,钱溢早就越过她走到了前面,还是魏芣一把将她的脑袋推开,自己往里看了一眼,这才忍不住皱眉把她拖着往前继续走。
再往里几间房都不安宁,丧尸的吼叫和无聊无措的捶墙声不绝于耳。还有母亲的哭嚎从最深处回荡在走廊里,阴测测的像是鬼哭,同时伴着丧尸猛烈捶门的哐哐声,让人心惊肉跳。
他们越往里走,那声音就越近,直到他们停在313门口,才听清那声音是从距离他们不过几步之遥的314房里传出来的。
母亲的阴森的哭泣声、丧尸的怒吼和捶门声,都仿佛贴着宿舍门,但宿舍门显然没有任何震动,安稳结实,铁锈红的门漆好像野兽猩红的嘴巴。
母亲可能是把变成丧尸的孩子关进了厕所里,而厕所门又很可能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抵住,所以丧尸拍了许久也出不来。
张林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这是竹竿男生从宿管办公室里翻出来的,眼神询问了秋明一番,这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进了门锁。
锁芯“咔嚓”一响,这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格外的突兀,连旁边宿舍里哭嚎的母亲都瞬间停住了哭泣,只有另一侧挠门捶墙的丧尸动作不歇。
张林瞬间不敢再动。
或许是丧尸儿子的动静太大,让母亲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不过两秒,她又嘤嘤哭泣了起来,然后越哭越伤心,逐渐哭嚎如鬼哭。
张林踩着她的丧尸儿子拍门的节奏,缓缓转动门锁,就在即将锁开之际,窗外突然什么东西“砰咚”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