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头悬在秋明肩膀上,眨巴着眼睛看向他们:“不聊了?那我们进入正题?”
槐岳和魏芣正要抡起武器朝他砸过去,却见他忽然抬手将一把菜刀架在了秋明脖子上。
“慢着,都把武器放下,我的菜刀可是很锋利的。”他咧开嘴笑道,露出同样猩红的牙齿。
“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们舍不得她死吧?”他脖子前伸说道,“我也舍不得一下子把她咬死……”
又是一个疯子!
众人瞬间紧张,槐岳和魏芣乖乖放下手,看着男人不说话。
“你们不知道,我在酒店工作了十几年,钱没攒到,倒是每天跟他们出去打牌欠了一身债,快四十岁了还是光棍一个……”
陌生人突然开始自我内心独白。槐岳紧紧盯着他,却没有听他说话,只时刻注意着菜刀的位置。
而就在男人说话间,钱溢侧身微动,脱下鞋子悄悄跨到他身后,抡起锤子直冲他的脑壳儿。
与此同时,魏芣瞬间上前抓住男人拿刀的手,槐岳则趁机将秋明拉开。
“哐!”
三人配合默契,等秋明从槐岳怀里起身回看时,男人的脑袋都已经被钱溢和魏芣敲得稀烂了。
但在男人倒下的时候,他手上的菜刀也掉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面前拐弯的走廊深处,丧尸的吼声乍起。
祝宁急忙拉住还在气头上的四人往外跑:“动静太大了!快走!”
“我靠!”魏芣起身跟在他身后,嘴上还气得直嘟囔:“怎么今天遇见的三个疯男人话都这么多,真够有病的!”
丧尸的嚎声从后方持续靠近,然而他们奔逃着越靠近门口,却好像听见有另一种喧嚣的声音逐渐进入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