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或许可以回总部,既然秋明已经夺得了保安亭的监控权,那么我们从大门进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塔顶呢?”槐岳问他,“夏平安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
“只要不遇上丧尸,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以他的性子,可能是还在跟塔顶的人唠嗑兜圈子吧。”
槐岳扶额:“塔顶虽然没有一楼的监控,但是我们昨晚进去的时候,塔顶的人就站在窗户前,远远地看着我们。”
“没事,我们还有一层身份作为伪装……”祝宁说了一半顿住。
其他所有人都在外面,只有他们回去得那么早,还是难免惹人怀疑。他十分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不再说话。
沉默让心情越发焦躁。
良久过后,祝宁才再次憋不住似的抬起头:“那你说怎么办?前面后面都需要我们帮助。我们就卡在中间的位置,前进,后方有顾虑;后退,前面有危险。”
明明是他们两个被感染,这才拖着所有人冒险一搏,可是现在却是另外四个人在各自冒险。
两个人的情绪状态都不太对劲,他们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然而,黑夜还会将人类敏感的情绪放大、再放大,直至烦躁的情绪达到极点。
槐岳心底那股不受控制的怒气又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自己在为谁生气,也许是为自己,也许是因为祝宁。
她打开车窗,听见草丛里好像有虫子才叫。每次当她生气的时候,世间万物都能是引爆她怒点的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