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日从没见过唐湖懒洋洋的放松模样,忍不住离她近了一些,气氛渐渐升高到旖旎的温度。
唐湖包裹在渔网袜里的足尖晃了晃,突然想到别的事情,抖出肚子里为数不多的一点墨水:“……昔有李太白饮醉翰林,一笔挥就十数章,肆意狂放,还让高力士给他脱靴来着。”
李若川眼前的梦幻泡泡瞬间破碎!沉默片刻,帮她脱掉另一只高跟鞋:“你在说我是太监吗?”
“没有没有,你是不去夜店瞎蹦的正直少年,郑山卿亲自认证过的。”唐湖赶紧否认,半阖着眸子轻笑。
在停车场偶遇时郑山卿和他聊了几句,透露出的信息量却不小,没想到李公子还有屈服在封建家长权威下的时候。
说好的霸道要从娃娃培养呢?
李若川将她的鞋子放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解释:“那是以前,虽然小时候被我爸管得特别严,但我也反抗过的,18岁那天就去把头发染成红色抗议了。”
“然后呢?”
“然后我对染发膏过敏,脑袋整整肿了一个月。”李若川想起那次叛逆带来的惨痛代价,仍然心有余悸。
“哈哈哈,乖孩子乖孩子!”唐湖肆无忌惮地大笑,抬手揉乱他的一头黑发。
回想起两人刚认识的时候,李若川的优越感走到哪儿溢到哪儿,现在还不是被她按在掌心揉头毛?
李公子捉住她的手腕:“随便摸一个成年男人的头发是不道德的。”
唐湖赶紧用五指梳顺他的头发,将发型恢复原状:“第一次近距离看见这么贵的脑袋,忍不住有点心动。”
“什么感觉?”
“就是毛茸茸的啊。”
像三个月大的小动物,柔软中透着一点丝滑,发尾流过掌心时有种凉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