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唯一拿捏不住的人。
换下湿漉漉的亵裤,梁玉锵看都不想看一眼,慌忙把它卷起来塞到了床褥之间,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妥,万一被打扫的宫女发现岂不是坏了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这条裤子便被他一脚蹄进了床底下。
装作若无其事地洗漱、用早膳,灵瑶赖床姗姗来迟,一到饭厅便见梁玉锵竟然不等自己就先用早膳了,而且目光发直,明显的心不在焉。
难道……在军营受欺负了?不能啊!有纪将军罩着,谁还能欺负他?
灵瑶坐了下来,明明动作很轻,却好像吓了他一跳,手里的汤匙差点都摔了。
灵瑶扭头看着翠心:“翠心,你今日给我弄得妆容很奇怪吗?”
翠心无辜道:“郡主,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弄的,您不是照了铜镜才出门的吗!”
灵瑶看了一眼低头喝粥的梁玉锵,心中疑惑,便暗自召唤了二七:“最近……梁玉锵可会有什么危险,或者棘手的事吗?”
“宿主您实在是太操心了,实话和您说吧,他混的比你可好太多了,您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二七叭叭完,似乎不愿意再和这么没有上进心的宿主讲话,自己休眠去了。
没事儿就行,灵瑶放心了,心情颇好,见他只喝白米粥,没滋没味的,便给他夹了一筷子后厨腌制的小咸菜。
梁玉锵一顿,却没说话,把那小咸菜就着粥吃掉了。
“我吃好了。”他站起身来道,“瑶……瑶瑶,我可以出去玩了吗?”
“可以啊。”灵瑶理所应当道。
“郡主!”正说着,外头跑来一个小太监,火急火燎的,面上带着笑,灵瑶便道:“慢些,这么着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