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星越骂越起劲,奈何被姐姐揪住卫衣帽子,只能耍嘴上功夫。
眼看包间里不时有人探出头来看,又气又窘的谢微雨干脆松开手……
围观的客人们在瓜田里上蹿下跳,都在期待一出大戏,谁知道那一米八出头的高个子男人竟在姐姐松手以后,因为对方一个眼神打了个冷颤,立刻停止骂人,缩着脖子看向姐姐:“姐。”
“公共场合,你还要不要脸?”
他可以不要脸,但姐姐得要。看着她往门口走,他忙追上去拉住她:“姐,小叔他们在三楼包间,咱们还吃饭吗?”
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心情吃饭,但大家都在等他们,谢微雨走到门口的脚尖又不得不换了个方向,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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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开门进去时,屋子里的长辈们不知道聊到了什么话题,刚好响起一片融洽的笑声。
负责组局的小叔看姐弟俩迟到,说了句:“机场过来的路挺堵吧,新闻上说航班都停了。”
“是啊,堵了半个小时。”谢微雨没说弟弟迟到的事情,一一和屋子里的长辈们问了好,直到她眼光一撇,看到许久没见的父亲谢知山就坐在谢老爷子身侧,他的身边刚好空了一个位置。
她往谢繁星那边看了眼,后者立刻小幅度摆手,小声解释:“不是我,我不知道爸会来。”
“微雨,过来坐爷爷这里。”谢微雨拉开椅子的动作因为谢老爷子一句话不得不停下来,她只得硬着头皮坐过去。
二婶婶知道父女俩不合很多年,打岔道:“微雨,在庆城实习很辛苦吧,又瘦了。”
话题被二嫂转移,谢微雨也就顺着她的话题说起了自己在那边实习的情况。作为这一辈里排行最大的长女,加上有个病弱的弟弟,谢微雨比大多数孩子独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