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夫人拍着小丫头的手,“外祖母也是如此打算的,我待会亲笔修书一封,阿柔带回去给你父亲。承宣那个傻小子便同阿柔一起回去,把你们的婚事在你父亲跟前定下。
“你娘亲的事,太傅心里是对贺家有歉疚的,想来也不会悖了我的意思。若是他不同意,我就拖着我这把老骨头去顾家走一遭。”
她停顿了片刻,“你舅舅和舅母如今在外地,我已给他们去了信件,他们都很乐意你给我们贺家做媳妇儿。先将这事儿在你父亲面前定下了,待他们回府,亲自去一趟盛京,再正式提亲。”
提亲虽要有正经长辈来主持,但一来外祖母近两年身体总有些小毛病,二来贺承宣一走,贺家没个主事的人。如此这般,贺老夫人是脱不开身的。
顾芷柔自小惯会体贴别人,自然能够体谅贺家的难处。
虽是在自家外祖母面前,到底说到了自己与表兄的亲事,顾芷柔还是红了脸。
表兄陪自己回京中,但孤男寡女如何共处,定然是要想办法避嫌才是,贺老夫人便安排了贺承悦一同跟着去盛京。
到时候,两姐妹住一间屋,还有婢女小厮陪着,表兄算不上是外男,传出去也没人能多嘴。
祖孙俩商定好,一同用午膳去了。
贺承宣出门到铺上,回来已差不多是晚膳时间。
今日江北侯府的事情,已是人尽皆知,贺承宣一整日在外边,自然知道得仔细一些,“听人说,这次江北侯府犯的事不小,刺史大人已上了奏折,只等圣上的旨意传下来。”